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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wennyen 笔名:丢失了翅膀 地区: 浙江-杭州 行业:报纸/杂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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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相遇了。很多人离别了。生命并不短暂,只是遇见你的际遇太稀少。
5月22日。2010年夏天淋到的第一场雨。
下午4点40,出门觅食,顺带散步。50分,阴沉了一天的宁波,突然大雨滂沱。城区老旧的路面,顷刻就积起了水。雨中,空气很清新,思路也开阔了。
那些长久以来的纠结和纠缠,回旋在脑中。我想我不该再郁结于过往,总该放下些什么了。譬如那坨屎,譬如一些肥肉。
不记得在哪看到过个八卦,说是2010年巨蟹的总体运势排在第11位。好在,不是垫底。爱情运,说是放弃旧爱,才能迎接新的桃花。为了2010年的终极目标,记下了。
12月27日。许愿
2009年首场雪,看着5F玻璃窗外漫天飞雪,我悄悄许了个愿。
一定要开开心心的。过往后的每一日。
再难受,也只给自己三支烟的时间。
12月26日。计算。
那是第几次又想起你了。早就知道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。再难过的结果,也会走过的。再伤的伤疤,也有淡去的一天。
只是没了你,我好像真的连计算的能力也变差了。
2009年的平安夜,近10点下班。这种工作状态下,生活也已全然是灰色。没有平安夜的趴,没有圣诞礼物,安静的坐在电视前,突然就想不起了,上一次真正的快乐是在什么时候。上一次,又是因为什么而满怀期待。上一次的感动,又是因为什么。
天一冷,心也跟着冷了。裹得严严实实,连感知的能力也会变差吧。所以很羡慕出生在冬天的孩子们,有满满的祝福,美美的礼物,再凉的心也会被融化。
好在这个冷到极点的圣诞,也听说了些好消息。中学的死党,走出了前段感情,勇敢地接收了新的恋人。朋友新生宝宝的满月照片,很可爱。冬天,也不全然是寒冷。
因此,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,都努力地告诉自己,开心一点,努力做个认真生活的女子。于是,在这个暖和的冬日下午,跟自己说,我要开心的过这一天,笑着出门。精心挑选礼物,朋友的,家人的,还有给自己的。
久病成医,我应该也是其中一类人吧。有时候,我真希望我们都能是喜新厌旧的那一个人。那样话,空气中悲伤的味道也能淡许多吧。
10月25日。带着悲伤的情绪和感冒病菌回来了。
北纬23度,室外最高气温应该超过30度的中午。通过安检,穿过长到不可思议的通道,我静坐在候机大厅内,等着登记通道上那块电子显示屏亮起。宽敞的大厅,被若干个通道分割成一块块的。不知道是不是广交会的关系,还是白云机场向来就这么繁忙,哪都不缺候机的人。有的盯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有的手捧一卷书,有的一搭没搭的跟同行人聊着,还有的更彻底,索性就盯着落地窗外的飞机跑道或者地面发呆。
两日三晚的广交会采访,结束了。带着悲伤的情绪和感冒病菌回甬。人在旅途,是不是都会矫情些。尤其独自出行。看着机场里这些来来往往的人,还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际遇真是很奇怪的东西。大厅里广播声此起彼伏,但所有的面孔来了又走,从来也没有人属于这里。所有的人都只是过客。就像你不属于我,我也不属于任何人。我们只能是短暂经过或者相遇的路人。
就像那时候会以为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辈子的事了,但其实恐怕谁都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。所以别轻易说绝不,更别轻易承诺。还能记起多少片段。还能否忆起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发。还有肆无忌惮向你发脾气的日子。可现在,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了。
其实在偶尔与你的聊天中,我常强烈的感觉到时光在倒退。忆起那些残存的往事。而我其实很简单,也许只是想知道多年后你是否变了模样。也听说了你对生活的抱怨,也许想知道的,只是这些年在你做出的抉择中,究竟得到了些什么又妥协了多少。只不过,站在当下的立场,过多的询问并不适合。
应该是惯性的缘故,习惯性的会多关注你,习惯性的会想到你。十年的光阴,岂是说拿就能拿走的。要填补这十年的空白,恐怕也是不易的。慢慢熬。只是,我不知道我的终点会是在哪里。就像,我不知道哪座城市又会是我的归宿。也许,没有了你的城市,就什么都不是了。可这么说,也终归太心虚。
10月23日。距离。
在前往广州的飞机上,我不知道与地面的距离有多远。但我更不知道的是,与你的距离又能有多远。看着你的签名,估摸着你可能在山西。而我在大陆版图的最南端。只能是越离越远了。
也埋怨过自己当年太过鲁莽,一而再,再而三的把自己逼上绝境。多年后,才明白,刻意其实只是因为心虚。刻意地疏远,刻意地逃避,刻意地失忆。因为刻意,心头留了道梗,就怎么也取不掉了。就像膝盖上的陈疤,怕是永远就消不去了。
如果没有当年的鲁莽,如果没有当年的刻意,说不定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云淡风轻了。说不定,还能一笑泯恩仇。可终究只是说不定的事情了。
逃离12小时
看着远处城市黑暗中的灯火,在高速大巴上,闪神了。恍惚中,眼睛有些朦胧。一半是因为隐形戴久的关系,一半恐怕是那在眼眶打转的但却怎么也掉不下来的泪水。
谁也没通知,悄悄的回了趟H。也是傍晚6点多才做的决定。看着窗外越来越夜的天色,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没人说话,没人倾听,那种感觉很恐怖,有些凄凉,像被遗弃了,我突然就找不到存在的意味了。猪猪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。
夜色下的高速上,车厢里只有寥寥数人。找了个最后的位子,窝在座位上,一动不动。这一晚的高速,特别空旷,这一晚,高速两边远方城市的灯火,也特别清冷。一路都是迷迷糊糊。刻意不想,不听。可是,一种空洞的感觉,怎么也赶不走。就像那远处的灯火,你永远不知道亮的究竟是路灯,还是为晚归人而亮。只觉得在半睡半醒间,远处的灯火,就像是自己怎么也到不了的远方,不知道自己能把握什么,能争取什么,更无法预知将来会是怎样。
机械般到站下车,打的,赶回在H的小窝。那一刻,好像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。只能说,自己或许真的太缺乏安全感。厌恶了极度不安定的生活,怀念起在H的小日子。承认自己是个物质女,在N租房的日子,让我一直有种寄居的流离感。
一进家门,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灯和电视,一坐在了地板上。此时此刻,从来没有觉得白色的节能灯光是如此温馨。没有失眠,一夜无梦到天亮。12小时,假装自己没有任何纠结,没有任何过不去的坎,假装只是简单生活的无知女。没有思想,不去思考。
我知道,其实逃得再远还是要回来。但请容许我,偶尔纵容下自己,放任自己时不时任性下。
第二日,搭早班车回N。且当昨晚是一场梦。
9月15日。有些声音怎么逃避都是无法避免的
清晨6点,被不远处工地上的施工声惊醒,鼻子没缘由的突然发酸,感觉眼角有东西开始往外涌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境而感染,天知道醒来的一刹那就记不起是怎样的梦了。只知道,即便醒了,那悲伤还在绕着绕着,未离去。
这几日,在半下午的办公室内,又开始隐隐的胃痛。知道是又开始给自己加压了,又开始焦虑了。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生理反射,一有压力就会直接反应到胃里。
中学时候的死党,很适时的将Q上签名改成了,每一个难以坚持下去的时刻我们都必须义无反顾。其实我们都知道,尽管抱怨着悲伤着,但一切都还得继续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抗压性在减弱,也许从来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吧。
质疑
在凌晨时分,在TVB虚耗中,在无所适从中,我越来越频繁的开始质疑。该相信现在的就是自己想要的状态吗。该相信所说的就是真是内心的表达吗。该相信明天会更好吗。好多次,我试图静静的,静静的,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。可是,很多问题终究太难给出答案。
就像我不知道明年的今天,后年的今年,是不是还会陷入这样的怪圈。就像我还是不能肯定,再回宁波究竟是对是错。尽管已近三个月了。我也不明白,近十年的沉沦,是着了什么迷。还有,他的再求证,又是出于什么意图。也许是性格中,自相矛盾的情绪在作祟。在做出每一个决定后,经常会有不坚定的小声音在呐喊。
其实,每时每刻,我们都在做抉择。怎么说,怎么做,甚至怎么看待遇见的人。有时,是受情绪的指使。有时,可能是经周密权衡。但又怎么保证,你的抉择肯定是正确的呢,至少往后再回头看时你会问心无愧呢。